“那他们三个是谁?”

“他们是流浪兽人,假装是逃难的兽人,雄父看他们可怜,收留了他们,他们趁机兽化用舌头麻痹了的雄父,侮辱并杀死了他。”

“你雌母呢?”

“生产的时候死了。”

“那你的脸?”

“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自己划的。”

安安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刚化形没多久的幼崽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说和他无关的事。

还有他脸上的疤,要用多大的勇气,忍着多大的疼痛,才能下的去手。

“你不想知道我是谁?”

“你愿意说,你自己会说。”

“我叫安安,以前这里是我们的族地。”

“你是来要回族地的吗?”

“不是,我们只是路过想回来看看,我现在的族人告诉过我,他们当初路过的时候,有人收留了他们住了一晚。”

“那应该是你们的父亲。”

“嗯。”

疤不喜欢父亲的好心,他给自己和部落带来了灾难。

“不介意我们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
“当然,这里本来就是你们的地方。”

“谢谢,我想到处看看,你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
漆黑的夜晚就算有月光,也看不清什么,族人都陆续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。

“疤,等一会。”
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
“能陪我聊会吗?”

疤皱了皱眉,最终没有拒绝安安的请求,坐到了她的旁边。

“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