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说串通好的,不过是各取所需,大家都有好处,也能让这河运顺利地长久开设。”

“还真是聪明。”

“所有船运的漕船送来货物之后,就会直接返回。之前你收走的二十一艘漕船,还让黄府衙吃了瓜落。不过,也让河运和水匪有了些矛盾。”

叶清欢脸上露出了笑容,真是玩了一手好心机:“水匪都不承认是他们做的,而河运的又一口咬定是水匪做的。”

郁长安点点头,给她茶杯里添了水:“这些押送的人可没少收好处。”

“府城大人出的钱?”

“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小穷鬼有钱堵他们的嘴吗?让他们帮忙说话吗?”郁长安说这话的时候,一点压力都没有,也不怕被叶清欢当成一个小白脸。

叶清欢低头笑着摇头:“看来以后还是对府城大人好点,不然以后都没羊毛可以薅了。”

郁长安摸了摸鼻子,其实这段时间他没少压榨黄府城。

黄府城这边穿着官服,圆滚滚的身材都感觉快把官服给撑爆了。

一群商贾坐在大厅里看着他,只是谁都不敢说话,心里却是开始盘算黄府城找他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。

黄府城坐在首位,看着下面低头不语的商贾:“听说诸位老板准备离开寒城了?”

下面的商贾一个个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。

一个商贾大着胆子道:“家里老母病了,我这不是准备带着妻儿回去尽孝嘛。”

黄府城看向其他人:“其他老板也是?”

这商贾暗骂刚刚说话的男人把他们的借口用了,现在他们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脱身,这借口就有些五花八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