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家里父亲要纳妾的,有说家里相伴多年的宠物死的,还有的说从小养的猪要生猪仔了。
反正是说什么都有,个个说得声情并茂,好像不回去就是天大的罪过一样。
黄府城在心里冷笑:“那诸位还回来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文典史站在黄府城的身后,眼观鼻,鼻观心,只是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。
黄府城看到他们支支吾吾有些难过:“你们也不用瞒我,现在外面什么局势,我是清楚的,奈何我只能留守北寒,不然也想和诸位一起离开。”
这些商贾看着黄府城的样子不像是作假,甚至有些同情起他来了:“大人,说不定过几日就好了,等局势稳定了,我们再回来。”
黄府城沉痛地点点头:“也罢也罢,你们离开这是非之地也是好。”
“大人,你放心,等局势稳定了,我们一定回来,到时候给你带些好东西。”
黄府城一扫刚刚的沉痛,绿豆小眼睛眨巴眨巴看向在座的商贾:“既然你们决定离开,你们的店铺房租和仓库里的租金是不是要先交一交。”
文典史嘴角抽抽,他怎么没发现他们家黄大人还有演戏的天赋。
商贾看向黄府城都有些傻眼了,这是来找他们要钱的?
“大人,我们都要走了,这房租和仓库就不用交了吧!”
“不交也行,你们把东西都搬走,我好让人关了店铺。”
商贾更郁闷了,他们现在联系河运也来不及搬走东西啊,可是这要是交房租和仓库租金,他们又不太愿意。
不交钱,这租期到时间了,他们回不来,这里面东西可就都打水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