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的假设荒唐,觉得自己的假设是真的的想法更加荒唐。
第一局结束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她的牌,预言家,只要她愿意,他第一局必输,可偏偏,她还一路光明正大的给他放海。
权酒无骨般靠在厨台,懒懒捂唇打了一个哈欠,语气敷衍:
“有吗?我哪有这么未卜先知。”
得到否定的答案,周荆反而觉得某些东西得到证实。
锅里的水烧开沸腾,权酒找了一个大澡盆,准备把热水倒进去,她抬手端住锅的两侧,过热的高温让她猛地收回手,后退一步,与此同时,手臂上传来一道往回拉的力道。
周荆看着滚滚的雾气,就知道这锅烫手,可这女人偏偏想也没想的上手。
人好歹是跟着自己出来的,总不能见死不救,他刚准备把人拉回来,就看到前方的人已经后退。
两人的距离本就近,她后退两步,直接退进了周荆的怀里。
权酒:“………”
周荆:“………”
尴尬的是,他一只手还搭在她手臂上,看起来像是他把人搂在怀里抱着。
周荆没有第一时间松开,垂眸看了她一眼,这才不疾不徐松手。
“……你怎么长到这么大的?”
知道她是帝都人后,他就大概猜到她是富二代,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没常识,看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。
权酒自然是在故意演戏,她站直身体,后背离开男人硬朗的胸膛。
怀中的馨香一同离开,周荆垂眸,烟头往石壁上一触,一道抛物线闪过,香烟稳稳落入垃圾桶中。
男人自然而然弯腰,端起地上的水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