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按了一下墙壁上的电灯开关,暖黄的灯光亮起,解释道。

“这地方经常停电,所以旁边放置了一台发电机。”

周荆站在她左手边的位置,没有关上厨房的门。

女人将大瓷缸的水舀到锅里烧开,她骨架真的很小,弯腰舀水的时候,因为动作不方便,左肩上的披风不小心滑落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香肩。

对方也发现了这一点,拿着瓢,另一只手随意将披风往上拉了拉,松松垮垮的披风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,白皙的肩头欲露不露,几根零散的发丝垂落在锁骨处,浑身透着一股散漫的慵懒。

他食指指腹摩挲着大拇指,莫名想抽根烟,发现外套口袋里没有烟盒后,他面无表情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非常连贯的动作,在外人看来,更像是他手冷,将手放入口袋中取暖。

权酒淡淡瞥了一眼,突然从灶台上拿出一包烟。

“抽吗?”

周荆:“我不抽女士烟。”

权酒:“不是女士烟。”

周荆这才凑近,居然是黄鹤楼,他迟疑片刻,伸手接过烟盒,交接的这一刻,两人的指尖有短暂的触碰。

她指尖温热,自己触碰过她的手,仿佛也沾染上了她身上的香气。

灶台上蓝色的天然气燃的正旺,他将香烟凑近火源,烟头很快猩红一片。

烟雾缭绕,周荆想起什么,回头看她:

“介意我在这里抽吗?”

很多抽烟的人也不喜欢吸二手烟。

权酒后腰靠着厨台,面对他站立:“你随意。”

周荆吸了两口烟,夹烟的手轻点:“今晚的第一局狼人杀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牌了?”

纠结了一晚上,他还是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