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律缓缓进屋,身后的婢女自然而然把门合上,只留下他们二人。

一句“师尊”,又把权酒震住了。

以前的她,这么爱收徒弟?

唐律一双丹凤眼总是含笑,可他的目光却凉薄,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,随时准备蛰伏而出。

权酒:“我没有你这么变态的徒弟。”

反正她也想不起来了。

唐律无所谓她的冷漠,伸手朝她脸上掠来,权酒轻轻侧脸,躲过了他的手。

“头发乱了。”

男人红唇如血。

权酒冷眼看着他,她留在这里,就是想看看妖王是谁,如今得到了答案,她也该走了。

唐律看出她的心思,嘴角弧度加深,他手心白光一闪,掌心便多出一个青绿色竹筒。

“师尊体内蛊毒未解,还是不要乱跑的好。”

母子蛊之间有感应,权酒一眼就认出这是装有母蛊的竹筒。

“你把魏太后怎么样了?”

“欺负师尊的人,自然都该死。”

唐律语气微冷,含笑看着她。

权酒没有问具体怎么个死法,按照这变态的心狠手辣程度,魏太后的下场一定不比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