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怎么不说话?”唐律指尖挑起权酒的下巴,“是觉得徒儿做的不对?”

权酒一巴掌打算拍掉他的手,胸口却猛地一痛,这种感觉,她再熟悉不过,前不久,她才狠狠感受了一次。

手上卸去力气,唐律如愿摩挲着她的下巴。

“师尊想要这母蛊吗?”

权酒狠狠瞪着他。

“做我妖族王后,这只母蛊我便双手奉上。”唐律开出条件。

权酒直接忍不住开喷:“你有病?”

她并不觉得唐律真心喜欢她,真喜欢她,还会随时随地催动母蛊来折磨她吗?

这年头,也只有小学生喜欢一个人,才会故意捉弄,扯小女孩儿辫子。

唐律从善如流:“师尊说我有病,那我便有病。”

他看着她,嘴角微勾,握紧了竹筒:

“师尊考虑的如何,嫁,还是不嫁?”

“嫁啊。”

权酒语气轻飘飘,如果目光能杀人,唐律身上早就千疮百孔。

她如果回答不嫁,她敢打赌,唐律下一秒就会把母蛊杀死。

果然,男人握紧竹筒的手松开,他眼底浮现出一抹真心实意的浅淡笑意。

“师尊果然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
只有她能觉察出他的喜怒不定。

所以他们注定是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