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待在精灵族,余宛除了第一次见面时暴怒以外,剩下的日子都选择了无视他。
他每次想打听关于“她”的事情,都找不到切入口。
眼下她主动提及那人,风醉神色不明:
“她……死的时候,说什么了吗?”
余宛满腔怒火被浇灭,眼底蔓开一层悲伤。
“她徒儿送她来的时候,人早就魂飞魄散了,哪还有什么遗言。”
棺材也是空的,里面只有一件阿酒的衣裙。
风醉薄唇紧抿:“怎么死的。”
余宛脸色难看:“你没资格过问。”
原本缓和的气氛再一次降落回冰点。
风醉低垂着头,沉默不再多言。
………
同罗刹族一役,族里不少精灵受了伤,权酒好奇精灵族的治愈术和医术,干脆抽空去了药堂。
余宛来慰问伤员时,看见的便是权酒蹲在地上,熟练替换药换药的场景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眉心微拧,忙起来以后,有几日没见到她了。
看着包扎散开的伤口和一桌的银针,她面色微沉。
“这不是你能玩的地方,精灵族和人族的医术差异很大,精灵和人类的体质也不相同,你别将人族的那一套搬过来!”
权酒被劈头盖脸一顿痛骂,拿着绷带,无辜眨了眨眼睛。
被她包扎的病人是精灵族的军队前锋,他面色微白,硬着头皮开口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