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前,他特地让她在洞房里等他。
权酒坐了一会儿,实在憋不住,摘下头上的红色喜帕。
刚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,大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门口的护卫低头行礼。
下一秒,权酒听见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:
“撤了吧。”
门口再次恢复静谧,一双黑色长靴迈了进来。
沈琅知道她不会安分,却也没想到她这么不注意形象,翘着二郎腿在剥桂圆。
权酒先开了口:“忙完了?”
沈琅没有接话,他似乎喝了不少酒,来到她的身边,突然俯身将她一把搂住,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权酒一跳。
“怎么了?有大臣为难你?告诉我名字,我明天去找他算账。”
沈琅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,摇了摇头,薄唇吞吐着酒气。
“是我想喝酒,有些话不借着酒意,我说不出口……”
权酒诧异转头,直直对上他微醺的双眸。
“长溪。”
他一双黑眸明亮的吓人。
权酒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嗯。”
沈琅酝酿了一下,组织词汇,这才开口:
“……其实昨晚我就想说,可是没来得及。”
权酒隐约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沈琅捧着她不施粉黛的脸,心底软的一塌糊涂:
“我很开心,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