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顺手。

等楚拓凉了,她就把药方卖出去,又能赚一笔。

楚拓再次动容,后宫那群女人,为他付出一点,就恨不得敲锣打鼓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

绣双鞋子,手指头破了个口,都能哭上半天。

他也乐得配合她们表演,不就是要赏赐吗?他不缺,要多少有多少。

“爱卿对朕的心意,朕感受到了。”楚拓握住药包,“你放心,你恢复女儿身的事情,朕这就着手安排。”

“有劳陛下了。”

………

楚拓忙着安排她的事情,来养心殿的时间反而更少,权酒乐得自在,偷偷出宫跑去和沈琅厮混。

“等事成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权酒参观着东厂的刑具。

沈琅如同守候者般跟在她身后:“立后。”

权酒故作浮夸开口:“登基不办正事,就想着寻欢作乐?沈大人,你这皇帝未免太不靠谱。”

沈琅:“我怕你跑路,所以得找个法子,把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
他可没忘记北齐国还有轩辕两兄弟,大的小的都惦记他夫人。

权酒:“放心,我这人心胸宽广,一定替你好好掌控后宫,你看上谁家的小娘子,记得和我说一声,我把人给你弄进来,我一定做个不嫉不妒的贤后,让你享受齐人之福。”

她其实想过要不要弄个皇位来玩玩,想想还是算了,耽误她和奶团子游山玩水。

沈琅牵起她的手腕,认真端详:“谁家的小娘子都能弄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