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低头:“那微臣就先谢过陛下了。”

从楚拓的角度看过去,她就像在颔首娇羞,露在白玉面具外的一截下巴紧致,只是肤色比起寻常女子稍显暗淡,以前他觉得她丑,可看久了以后,竟也觉得顺眼,甚至看出几分特殊的韵味儿。

“爱卿……”

两人算是确定了“心意”,楚拓免不得一番心猿意马,他站在权酒身后,伸出一只手,想要搂住她的腰身。

以前没注意看,现在看多了以后,反倒觉得她这腰身比寻常女子还要纤细,不盈一握。

权酒直接躲开:“陛下,我们还没完婚。”

楚拓不以为然:“迟早的事儿。”

她迟早是他的女人。

“我不是随便的人,陛下如果真的想娶我,那便八抬大轿,三书六聘。”权酒搬出理由。

楚拓眼底闪过一抹不悦。

横竖不过一个月的事情,这种事情,早一点晚一点又如何?

他为了她已经破例太多,可事到如今,她还一味的蹬鼻子上脸,他连鞍城都赔出去了,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摸到。

楚拓脸色越来越黑,权酒假装没看到,递给他一包装好的药:

“这是我近日研制的药方,专治失眠,陛下最近因为何家的事情夜不能眠,我对朝政上的事情不懂,只能帮陛下这么多了。”
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。

果然,楚拓原本黑沉的脸稍微转晴:“爱卿前几日闭门不出,都是在研究这个药方?”

权酒并不邀功,淡淡道:“顺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