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琅面不改色:“谁截我的胡,我扒谁的皮。”
“这么说,你很喜欢她?”奶团子目露审视,
沈琅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话落,他皱了皱眉,终于想起前几日的豪言壮语——
他疯了才会和一个奶味都没褪干净的小屁孩讨论喜不喜欢的问题?
眼下看来,他确实疯了。
奶团子重新端起鱼汤:“既然喜欢她,那就把这碗鱼汤喝了,长溪钓了一下午,好不容易逮住一条鱼。”
“她钓的?你不早说。”
沈琅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,端起鱼汤喝的一干二净,拿起筷子开始吃鱼肉。
奶团子有些受伤:“你的差别对待要不要这么明显?”
沈琅:“她是我未来的夫人。”
你呢?
哪根葱?
奶团子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。
他难得安静,沈琅抽空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“难受了?”
奶团子一本正经:“我在想怎么撮合长溪和我哥。”
“看来轩辕青兰的皮挺紧实。”沈琅不疾不徐。
禁得住剥。
小孩子心思敏感,听出他语气中其他含义,眨了眨眼:
“你对我哥敌意很大?”
沈琅:“是他自己拎不清,非要惦记不可能的人。”
“原来你早看出来了。”奶团子一阵唏嘘。
沈琅胸口一阵发闷。
北齐使团在孟国停留近两月,早就超出正常访问时间,就算是为了治病,可如今轩辕青兰身体痊愈,这下总该走了吧?
可人家偏不。
还把弟弟派来当助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