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团子:“你放心,我站在你这一头。”

“亲哥不帮,反而帮我?”沈琅嗤笑。

奶团子:“长溪喜欢谁,我就帮谁。”

这话一出,沈琅浑身顺畅了。

小孩子的眼睛总是雪亮的。

因为这句话,沈琅连带看他都顺眼不少。

………

金銮殿。

“陛下,这是沈大人托我递交的折子。”

权酒位列百官之首,将折子递给周公公。

楚拓许久没见她:“沈大人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
权酒神情严肃,眼底闪过同情:

“不太好,箭伤太重,又萃了毒药,终究还是落了体虚的病根,以后怕是不能剧烈运动了。”

楚拓故作伤心:“好好的人,可惜了……周公公,给沈大人送些上好的补药过去。”

双方各演各的戏,戏剧落幕,楚拓终于打开沈琅递交的奏折。

这一看,他脸色就沉了下去。

文武百官面色皆是一紧,无法抵挡未知带来的恐惧。

“何相,听说沈大人当街遇刺一事,有着落了?”

楚拓突然开口,却是对准何宰相。

何宰相顶着压力开口:“回禀陛下,世人皆知,这机械弓弩只有骑兵营的人才有。”

“听何相这意思,是我要杀沈大人?”吴飞虎一听,直接站出来。

“非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