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住在宫中,如果不回去,难免会引起楚拓的怀疑。
权酒却摇了摇头:
“早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,我就去和楚拓说了,你危在旦夕,随时有可能毙命,我抽不开身,他特地准许我留在东厂。”
沈琅嗤笑一声,却因为牵动伤口,疼的眉心微拧:
“他这么好心让你照顾我,是想让你在我药里放砒霜?”
“不至于这么光明正大。”
权酒嘴角微勾,眼底若有所思。
“但恐怕东厂这两天不会太平了。”
……
一语成谶。
短短两天,东厂外就来了五波杀手。
有的实力不够,连东厂大门都没迈进就被团灭。
有的实力强悍,顺利闯进沈琅的房间,拔出刀就开始往床上砍。
“还好换了房间。”
沈三一脸惊险未定,盯着悠哉坐在沈琅床头品茶的权酒。
住一晚,换一个房间,是权酒提出来的建议,他原本只想加强东厂的防卫。
权酒只是淡淡笑了笑:“兵不厌诈,狡兔三窟。”
沈琅靠在床头,黑眸深邃:
“也是时候收拾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了。”
就算他每晚换了房间,可依旧有人找到他的正确位置,这未免太耐人寻味。
沈三闻言,面色微沉,眼底多了几次怒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