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沈琅,总让奶团子想起自己以前救过一只流浪猫。

他给它喂药,它非但不识好歹,还一脸嫌弃踢翻了他的药碗,最后翘着尾巴高傲的离开。

沈琅明显感觉到他不同于同龄人,心智更加早熟,说话方式也一板一眼:

“小孩子还是乖一点讨喜。”

奶团子:“我又不用讨你喜欢。”

沈琅:“那你想讨谁的喜欢?”

奶团子一挑眉,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是——“这还用问”?

沈琅:“………”

他真的不想和一个奶娃娃争风吃醋。

“阿琅,我要照顾她,还要照顾你,很累的,你配合一下。”

奶团子举着勺子,喂到他嘴边。

沈琅:“………”

他杀人如麻,到头来,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教育。

权酒进屋的时候,一碗药已经见底,她眼底闪过一抹诧异:

“这么配合?”

奶团子麻溜收拾药碗,还不忘给沈琅擦嘴:

“长溪,阿琅很听话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看着奶团子给沈琅擦嘴,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幕场景。

中风瘫痪、生活不能自理的老父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,孝顺的儿子伺候他的吃喝拉撒。

孝顺的儿子……

权酒看着只有五岁大的奶团子,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