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金牌上偌大一个“沈”字,原本撒泼的女人像被人点了哑穴,痴痴盯着金牌,打闹的动作也停下。
沈琅无情道:“把她也带下去。”
收拾完极品一家,沈三驱散了围观的百姓。
权酒已经抱着奶团子在哄:“别生气,你若是还想要风筝,改明我再给你做两个。”
奶团子却牵起她打人的手,睫毛垂下,一副心疼的模样:
“有没有打痛?”
权酒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想什么呢,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奶团子绷紧肉嘟嘟的小脸,认真在反省:
“对不起,是我做的不对。”
权酒以为他指的是动手打人的事儿:“不怪你,有些人该打就打。”
奶团子摇头,继续认错:
“男人的事情要男人自己解决,不能把女人掺和进来,我闯祸还要你来善后,是我做的不对。”
他打人可以,哪怕杀人放火都可以,但是不能留下痕迹,让她生气担心。
他这番话太过懂事,沈琅和沈三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。
“可你现在只是一个五岁的小朋友。”
权酒刮了刮他的鼻尖,语气温和。
奶团子微微蹙眉:“你别总把我当小孩。”
“行,你是小男子汉。”权酒对他格外顺从。
沈三带着奶团子去看太医,沈琅和权酒独自坐在院子里。
“你对他好的太过了。”
了解了前因后果,沈琅打量着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原因。
“有些人天生就合拍,我对小涿一见如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