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不慌不忙,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。

沈琅紧紧凝视着她的脸,良久,他换了个话题:“打算怎么处罚这三个人?”

权酒不知道他信没信自己的说辞:

“按照这几人蛮不讲理的作风,平日里肯定没少欺负人,这个时候,有仇报仇,有冤抱冤。”

沈琅听了她的安排,嘴角微勾。

外人看起来,直接要一家三口的命太心狠,可实则她这个惩罚更加要命,硬刀子一刀毙命,软刀子才能一刀一刀慢慢磨。

………

权酒刚回到养心殿,不出意外又看到了楚拓。

“陛下。”

她不卑不亢行礼。

这一个月,楚拓三番两次就会来她的寝宫,看似陪她闲聊,却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我之间,就不必行礼了。”

楚拓碰了一个月的钉子,破天荒不觉得落面子,反而觉得她有原则。

他贵为天子,寻常人早就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,可她不卑不亢,既不谄媚,也不过于刚直。

再加上她这一身手段,若是能让她坐镇后宫,他相信他定能高枕无忧。

权酒行礼以后,同往常般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
楚拓举起杯子,盯着淡绿色的茶水,眼底闪过笑意:

“朕喝过这么多名茶,还是沈神医这儿的茶最好喝。”

在座都是聪明人,自然能听出他以“茶”代“人”。

“这是最后一批雨前茶,陛下喝完以后,以后不用再来了。”

权酒的态度不同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