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无奈叹了一口气,拉着人上了马车。
………
马车上。
白玉面具已经不见,露出女人精致艳丽的五官。
权酒顶着一张花猫脸坐在沈琅对面。
“别动。”
沈琅来到她身边,掏出一张手帕,给她擦拭脸上的污渍。
他离得太近,每擦拭一次,宽大的袖口就刮过权酒的脸颊,很快淡淡的龙涎香就包围了权酒。
沈琅捧着她的脸,黑眸专注,擦拭的认真。
权酒一睁眼,看见的就是他挺括的眉骨和鼻梁,她睫毛扇了扇,突然向前凑近,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。
因为距离太近,沈琅甚至来不及躲开,只能任由她轻薄。
男人冷着脸,洁白如玉的脸颊上也被蹭上了灰土,权酒嘴角微勾,心里莫名升腾出一种拉人下水的快感。
沈琅脸上还残留着湿润的温热,在权酒扑过来的那一刹那,他黑眸就骤然暗了暗。
“很好笑?”
他拿起手帕在她鼻头上擦拭了一下,力度比刚才重,仿佛是在泄愤。
“没。”
权酒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眼中尽是笑意。
“就是……很少见你这么狼狈。”
他总是衣冠楚楚,冷着一张脸,让人望而生畏。
沈琅盯着她眼中的笑意,擦拭的动作逐渐停了,他单手拖着她的下巴,沉沉黑眸凝视着她。
权酒察觉到气氛变了,她嘴角笑意收敛,同他对视。
四目相对,沈琅目光灼热滚烫,像极了猎人瞄准了自己的猎物。
权酒想要后退,可刚有动作,一只大手就搂住她的后腰,猛地向前一带,她一头栽进沈琅硬朗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