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:“吴将军试图劝架,可两位大人各执己见,谁也不服谁,最后沈神医明显是生气了,丢下提督大人一人回了养心殿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

楚拓挥了挥手。

吴飞虎都开始劝架,说明这两人吵的是真凶。

从那日开始,沈神医和东厂提督关系不合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
有心人暗自留意,发现权酒和沈琅虽然明面上看不出不合,可两人从不交流,四目相对之际,两人都一脸冷漠。

至此,算是坐实了两人不合的传闻。

而被传不合的两人,此刻正挤在一辆马车上。

“到了。”

权酒带着白玉面具,一身低调白衣,率先跳下马车。

守在院子外的侍卫一见她,恭敬行礼,主动开了门。

一进院子,四周到处都是训练的工具,穿着粗布大衣的汉子们气喘吁吁在训练。

见到权酒,所有人纷纷点头致意,虽是普通老百姓的打扮,可众人抬眸时英气逼人,目光凌厉,一看就并非普通人。

“沈神医。”

权酒:“听说你们都训练好了?”

“虽然比不上您,但兄弟们都达到了您定下的要求。”

开口说话的人是赵大利。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权酒领着沈琅往外走。

沈琅迈步上台阶:“他们都挺尊敬你。”

虽然她没挑明这些人的身份,可这么多身强体壮的男人,他不难猜出骑兵营的存在。

能让战功赫赫的骑兵营战士发自内心的尊崇一个人,难度不亚于建国登基,除了曾经的三皇子,怕是连如今的吴飞虎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