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没说到主要内容。

路泽文站起身,走出会议室:“会议改到明天。”

他大步朝外走去。

他是不想去的。

可挂断电话的短短几秒钟,脑海里全是追杀那天,狼人将他护在身前,自己挨刀血流不止的场景。

路泽文眉心轻皱,一脸不耐烦:

“真是欠他的。”

………

医院。

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,谁也没想到兰斯先生的身体构造和常人不同,我们的药剂也对他无效……”

医生一脸遗憾开口。

路泽文到医院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这句话,他脸色微变:

“什么意思?一个小手术也能把人做没了?!”

医生被他身上的煞气震慑,后退两步,躲到路之遥身后:

“家属的悲痛心情我们能理解,但兰斯先生身体特殊,我们每一位医生都尽力了。”

路泽文大脑嗡嗡作响,刚才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,等兰斯恢复以后,他就给他一笔钱,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,两人以后桥归桥,路归路,谁也不欠谁。

可没想到,他还没机会开口,两人就真的两清了。

“他人呢?”

路泽文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。

医生:“还在抢救室里。”

路泽文推门进去,就看到一层白布,在护士医生的制止声中,他一把掀开。

五官深邃的男人双眸紧闭,安详躺在手术台上,唇色泛白,脸部轮廓却依旧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