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未婚妻。”

亮光又骤然熄灭。

权酒看着路母出手替她教训陈家父女,果断选择当个不说话的安静花瓶。
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等路之遥来接她时,陈家父女反而比她更快松了一口气。

………

多名专家会诊后,决定给兰斯做一场开颅手术。

手术当天,权酒特地给路泽文打了一个电话:

“虽然医生说手术风险不高,但只要是手术,就会有风险,你确定不来一趟吗?”

偌大的办公室里,正在召开一场收购会议。

路泽文穿着灰色西装坐在主位上,垂眸盯着把玩钢笔的指尖:

“我还有会要开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权酒也没勉强。

挂断电话,路泽文盯着熄屏的手机,良久没有动作。

会议室一片静谧,一群员工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敢催促沉思中的男人,还是一旁的秘书看不下去,硬着头皮小声提醒:

“路总,轮到下一个部门汇报了……”

路泽文平静抬头:“开始吧。”

秘书松了一口气,暗叹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,他本以为路总受了电话影响,现在看来,他依旧是那个工作第一的冷血商人。

设计部经理打开电脑:“过去一个月,我们对收购后的市场规划做了一个微调,希望通过……”

“啪。”

电脑合上的声响。

经理惊恐抬头,盯着冷脸的路泽文,还以为自己的汇报内容哪里有问题。

不应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