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,权酒透着几丝咬牙切齿的味儿:
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?”

喊了一下午叔叔伯伯,她真的累了。

熟料路之遥低低笑了笑,误会了她的意思,男人嗓音低沉醉人:

“想我了?”

权酒:“……”

她为什么要手贱开外放。

陈父视线微垂,实际却竖着耳朵,偷听两人的对话。

权酒对上陈家父女的目光,只能硬着头皮,用一副热恋中小女人的姿态道:

“嗯,想你了。”

另一头,路之遥听着她娇媚的嗓音,双眸深邃一片。

尽管知道她并非自愿,可听见她这么说,他心底还是涌上一层暖流。

“你在哪儿?”

“陈家。”

路之遥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迈步走向地下停车场:

“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
权酒也没想到他说来就来,只能继续接话:“那我等你。”

电话挂断,陈家父女的脸色都不好看,陈父不是软柿子,带着威压和审视的目光扫过权酒。

“这位是之遥的女朋友?”

亲自带着人上门,摆明了是给陈家一个警告。

路母摇了摇头。

陈佩思死寂的双眸溢出一抹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