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遥隔着被子抱住她,回想自己刚才是否有不妥之处,最后,他错愕的发现,她似乎是在他拒绝进食后才生气的……

想通了来龙去脉,他不免觉得有些好笑,别的祭品都害怕被吸食,她反而赶着往前凑。

“别把自己闷坏了。”

他将被子往下扯,露出她的脑袋。

权酒一头金发散开在枕头上,透着惊心动魄的凌乱美。

路之遥大手捧着她的脸,指尖轻轻摩挲:“标记真有这么舒服?”

他感觉她比他还沉迷其中。

权酒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爽:

“安德鲁说,吸食过完美契合的血液后,就再也没办法戒断,每一次停下进食,都会非常痛苦。”

路之遥身形微顿:“……他向来说话夸张,你是知道的,停下进食会难受,却也没他说的这么难受。”

权酒抬眸同他对视,湖绿色的双眸清澈明亮:

“我也这么觉得,所以在问过安德鲁之后,我特地问了一遍克里斯。”

路之遥:“………”

权酒凤眸微眯:“你说巧不巧,两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。”

知道骗不过去,路之遥无奈叹了一口气,抓住她的手,轻轻咬了一口。

权酒和他谈判:“为了保证你不难受,我还得给你提供血液,如果你不愿意标记,我就只能拿把刀割腕,每周给自己放血了。”

一周进食一次,这是大部分血族的进食频率。

“但是这样的话,对我百害而无一利。”权酒继续打感情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