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:“听起来好像暴发户的行为。”
攀比的男人,幼稚。
路之遥低低笑了笑,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碎发扫过她娇嫩的肌肤,掀起一阵阵的痒。
“不戴也行,让你每天扔着玩儿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血族果然就没有穷人。
男人一直趴在她身上,薄唇在她脖颈间流离,却始终没有张嘴。
权酒知道他是想进食了。
她咽了咽口水,喉咙滚动:
“其实也没克里斯说的这么夸张……偶尔一次,没关系。”
她是神明,寿命长得不见尽头,如果路之遥不标记她,估计等血族人都死完了,她还能顽强持久的活着。
然而这个事实她知道,眼前的男人却不知道,估计就算她说了,为了她的身体安全,路之遥也不会冒然尝试。
路之遥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进食,他硬生生忍下,只是轻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,鼻尖时不时剐蹭过她的锁骨,似乎用这种方式,身体里的难受就能减少一些……
殊不知权酒比他还要难受。
被当成一只猫儿蹭来蹭去,却又不能进行下一步,她踢了路之遥一脚,蒙起被子将自己罩了进去。
突然被打入冷宫,路之遥愣了愣,不明白想她为什么生气。
“怎么了?”
权酒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响起:“你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