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:“……那现在出去?”

更衣室虽然是个好地方,可外面立着王鹤淼和季楚舒,她还不想在朋友眼皮子底下乱来。

路之遥站在她身前,黑色皮鞋尖端顶着她的蓝色裙摆,距离两人上一次接吻,已经过去了十天。

无声的静谧给出了最好的回答。

权酒心里微痒痒,要么赶紧搞完走人,要么让她出去,可偏偏路之遥耐心极好,就这样深深凝视着她……

权酒牙龈咬紧:“你再不过来,我可真的走……”

她话还没有说完,红唇就被人猛地堵住。

路之遥坐上椅子,搂住她的腰身,轻松将她抱上自己的腿。

权酒穿着鱼尾裙,双腿并不方便,只能侧身坐在他的腿上,两条柳臂挂上他的脖颈。

不同于上一次的蜻蜓点水,这一次的路之遥攻势汹汹,一只大手搂紧她的腰身,恨不得将它掐断。

权酒吸了一口冷气:“轻…轻……点……”

唇被堵着,她说不出话,只能支支吾吾,含混不清。

路之遥一手掐腰,另一只手的虎口擒住她纤细的后颈,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态,将人禁锢在怀中。

高跟鞋七零八落,也不知道被人蹬到哪儿去了。

权酒盘起的金发散落,长发及腰,发尖在空中轻轻荡着,刮过男人紧致的虎口。

费了半天功夫绑好的丝带,在挣扎之间,又变得凌乱不堪。

………

等到两人再次出门时,王鹤淼和季楚舒都一脸了然都盯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