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遥喉结微动,手指拎起丝带,他眼睛盯着丝带,可脑海里却全是她惊羞转身的场景。
衣服掉落的速度太快,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,他也瞥见了……
权酒等了半天,也不见他抬头,忍不住催促:“好了吗?”
路之遥系上最后一根丝带:“嗯。”
这一开口,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早就哑的不像话。
权酒伸手摸上后背的带子,确认无误后,她终于转身,一抬眸,却直直对上男人黝黑发亮的瞳孔。
这样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眼神,她见过太多,自然也明白其中意味。
她装作若无其事:“该出去了,进来这么久,他们该担心了……”
她刚迈开步伐,却被男人一把扯住手腕,挡住去路。
在权酒毫无防备的时候,路之遥突然弯腰将人扛上肩头,没穿稳的两只白色高跟鞋咔哒落地,他把她放在了更衣室的长椅上。
礼服经常有十几米的裙摆,换上礼服以后,弯腰穿鞋子并不方便,因而店家特别设置了长椅,方便试衣服的人坐着穿鞋。
权酒坐在椅子上,后背贴着冰冷的全身镜,鱼尾裙有些紧,她两条光洁的长腿不得不弯曲并在一起,这样一来,更是像极了一条勾人的人鱼。
路之遥盯着她快溢出的凶口:
“我突然觉得,这破宴会还是不参加为好。”
他终于确定,不是礼服的问题,是她的问题。
权酒:“………”
她一脸欲哭无泪,她也不想这样,穿什么礼服都勒得慌,跑两步就能喘气。
“那我再换一条?”权酒试探着商量。
路之遥眸光闪了闪:“不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