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笑吧,等会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路泽文的笑意微敛:“什么意思?”
权酒不答反问:“你和昨晚的黑衣人什么关系?”
“你是说兰斯?”路泽文提到这个名字,眉头一皱,“我和他没关系。”
权酒:“行,那我现在就把你打包送过去,反正他也在找你……”
“等等!”
路泽文突然打断她。
权酒:“嗯?”
“行,我说。”路泽文选择松口。
“兰斯是狼人家族的异类,他的毛发颜色和其他狼人不同,因而从他出生那刻开始,他就被打上不祥之物的标签。”
权酒回想起兰斯昨晚的毛发颜色,确实和今天的女狼人不同,她是通体灰色,而兰斯的毛尖却渡了一层深蓝。
路泽文:“在兰斯刚满月的时候,狼人祭司就打算将他活埋,我救了他。”
权酒怀疑: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他淡淡扫了她一眼:“血族和狼人的恩怨积攒了几百年,给他们添堵的事情,我能不做吗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给这只小狼崽子取名,教他识字,教他练武,教他杀人,就是希望有一天,他能成为我对付狼族的一把利刃。”
权酒再次感叹路泽文的阴险。
让狼族人自相残杀,他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躲着兰斯?”
按照他的计划,他更应该和兰斯打好关系,让他站在自己这边。
路泽文嘴角抽了抽,终于有了情绪波动,他薄唇微张好几次,最后无奈闭上。
他要的是一颗听话的杀人棋子,可兰斯偏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