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见到她凭空变出一把短刀,这样的能力太过惊世骇俗,他没把握赢过她。

权酒淡淡扫了他一眼:

“我从来不和人两清。”

罗宾脸色微变,没想到她居然得理不饶人。

就连重伤的路泽文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权酒面不改色,指了指餐桌上的花瓶:“听说狼人血是个好东西。”

罗宾脸色沉了下去。

权酒在空间里从小藤子身上拔了一朵鸢尾,放在手中把玩:

“一人放点血,把花瓶灌满,你们就可以走了。”

看见她再次凭空变出东西,原本打算翻脸的男人硬生生压下怒火。

寒光一闪,他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口子。

等到三人把花瓶灌满,谁也没有说话,头也不回离开了别墅。

路泽文从门边走到沙发,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你是真敢演。”

权酒眨巴眼睛,刚才的深不可测一扫而空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就算路泽文受了伤,可能打赢他的狼人也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,三挑一,她就算能赢,也不会太轻松。

所以她一开始就借用空间给他们施加压力,故意下重手砍断女狼人的手腕,让他们以为她性格狠辣,绝非善辈。

她就是在赌他们行事谨慎,不会和她硬刚到底。

路泽文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药瓶,拧开瓶盖,取出几粒咬碎服下,听了权酒的话,他突然低低笑出了声:

“……没看出来。”

权酒愣了一秒,骂了一声“艹”,终于明白他是在诈她。

她的表演天衣无缝,路泽文确实没看出破绽,只是本能觉得有丝不对劲,却也没证据。

权酒看着他脸上的笑,冷飕飕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