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默默从空间里掏出一包牛肉干。

黑衣男熟料接过,下一秒,他身后掏出一条尾巴。

灰色长尾毛发蓬松,形状微弯如钩,毛尖处带了点灰蓝色,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,皮毛发亮有光泽。

权酒盯了半天,心底终于有了猜测:“你是狼人?”

黑衣男像一个木头杵在原地,没有开口的打算。

权酒又从空间里掏出一包牛肉干给他,他才郑重其事“嗯”了一声,明显是一包肉干一个问题。

“难怪。”

血族和狼人本就是天生的对家。

“你留着我也没用,我和路泽文不熟。”她试图和这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狼人杀手讲道理。

黑衣男:“有没有用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
………

路泽文接到路之遥电话的时候,并不惊讶。

“她在哪儿?”对面的人开门见山。

地下停车场,路泽文坐在一辆白色轿车的驾驶座上,指尖微点方向盘,眉心微拧:

“被人抓了。”

对面的人明显呼吸一窒:“你在哪儿?”

他随口报了个地址,约莫半分钟后,车外多了一道人影,路之遥将车门打开,扯着他的手臂将人从驾驶座上拖出来。

不等路泽文站稳,他一拳头挥了上去,斜冲他的下巴。

路之遥并未收敛力气,这一拳下去,路泽文的右嘴角一片青紫,溢出一丝血迹,他还想动手,路泽文却反手拦住了他。

男人抬起指腹擦了擦嘴角,并不在意伤势:

“如果你不是我弟弟,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