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黑衣男点头,颇有礼貌的接过薯片。
权酒看着冷脸面瘫吃着薯片的男人,硬是看出了一阵反差萌。
旁边有块半人大的石头,她想挪步走过去歇一会儿,可刚挪动一小步,吃着薯片的黑衣男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左手利落从腰间拔枪,弹指的功夫,枪口再次正对权酒。
权酒:“……”
盯着他手中的薯片,莫名有种被人恩将仇报的感觉,她试图唤醒他的良心。
“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你这样对我,良心真的不会痛吗?”
她伸出两个手指头夹住黑漆漆的枪口,往侧边歪了歪。
黑衣男淡漠扫了他一眼,不为所动:
“不会,这是人类才讲究的玩意。”
听到这句和人类割席的话,权酒抓住重点,好奇道:
“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她是真的好奇,什么东西能和路泽文打成平手。
黑衣男:“我不是东西。”
权酒:“……??”
哪有这样骂自己的?
她这么想着,却发现男人一本正经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。
郊外树影朦胧,斑驳之间,一抹月光划过枝头,坠入黑衣男的双眸中,权酒明显看到男人的茶色瞳孔收缩,转为了竖瞳。
如此“兽化”的现象,她心底微微惊讶,改口道:
“那我换个问法,你是什么物种?”
黑衣男把枪收起来: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