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听不出他信还是没信。
沈离一直担心他对权酒动手,好在路泽文问过之后,就收回了目光,看向自己。
“告诉他,一切只是暂时的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路泽文转身离开。
………
权酒被送入了一间漆黑卧室。
她还穿着拍卖时的白裙子,只不过眼睛上多了一层眼罩,双手也被绳索缚住。
屋外走廊。
沈离捧着一本“标记启蒙教程”,苦口婆心递到路之遥手上。
“之遥,第一次标记,很容易把对方弄伤,我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,你应该用得上。”
他顺手把一袋东西也递给路之遥。
路之遥皱眉:“谁说我要标记她了?”
沈离更加诧异:“你花这么大价钱,不惜用股份威胁你哥才把人弄来,不标记还能做什么?”
标记和普通吸食不同。
被吸食的人只能被称作血仆,是血族的仆人,尊卑有序,毫无身份可言。
而被标记的人则不同,标记意味着平等。
被血族用獠牙刺破肌肤,释放出信息体,才算真正的标记。
血族人一般都选择吸食,很少会标记一个人,标记通常出现在夫妻之间。
路之遥垂眸,没有回答。
沈离见他不为所动,忍不住给他添把火:
“你哥可说了,这人他迟早会抢回去,如果你不标记,到时候捡便宜的还是你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