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心中所想,温润如玉的男人嘴角微勾,从她身上收回目光,走向沈离。
“路大哥。”
沈离冲着路泽文点头。
他和路之遥同辈,按照辈分,他也应该和路之遥一样,喊他一声哥。
权酒又扬了扬眉。
这两人居然还认识。
路泽文先天性情感缺失,落到他手里,她肯定不会好过,她将希望寄托到沈离身上。
沈离对路泽文又敬又畏,放在平时,他断然不会和路泽文竞争,可想到好兄弟,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冲:
“路大哥,对不起,今天这位小姑娘我要定了。”
路泽文不疾不徐落座,翘着二郎腿,双手交叠,扫了他一眼,不威自怒:
“你哪儿来这么多钱?”
沈离眸光闪了闪,凑近他的身边,小声说了什么。
权酒没有听清,却见下一秒,路泽文冷笑出声:
“他倒是有出息。”
沈离大气不敢出,选择在两兄弟之间本本分分当个传话筒。
在众人飘忽不定的目光中,路泽文站起身走向铁笼。
男人身高太高,权酒又坐在笼中,他只是站在她身前,就居高临下俯视着她。
权酒顺着漆黑锃亮的皮鞋往上看,也只能看见男人包裹有致的黑色西装裤腿和精瘦有力的腰身。
他身上飘着成熟男人的香水味,嘴角微勾俯视着她,像在看一只小动物。
“小家伙,如果我没记错,我们已经十五年没见了。”
权酒语气冷漠:“先生,你记错了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路泽文神色不变,望着她湖绿色的眼睛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