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。

轿子在城楼下停下。

周迟对上男人的黑色瞳孔，神色复杂：“你就是三番两次组织异种攻城的人？”

唐律漫不经心敲打着椅子把手，语气散漫：

“三番两次？”

周迟以为他不敢承认，主动提及他的罪行：

“每隔三天就会有丧尸异种攻城，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手笔？”

唐律嗤笑了一声，嗓音极轻，语气中自然流露出对人类的蔑视：

“人类，你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
周迟语气带着怒火：“同为人类，你既然能控制丧尸潮，那为何还要对同胞赶尽杀绝？”

“同胞？”

唐律歪了歪脑袋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儿，他语气缓慢悠闲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……我是人类？”

城墙上的众人骇然。

唐律右手微抬，原本安静跪在一旁的两只异种突然发疯，开始互相撕咬，没过一会儿，其中一只就把另外一只开膛破肚，草草分食。

他没有同类。

人类不是。

异种更不是。

同周迟说两句废话，已经到唐律忍耐的极限，他视线落在权酒身上，眼底笑意悄然加深。

男人舌尖顶了顶上唇颚，嘴角笑意邪肆。

好久不见。

他冲着她的方向无声开口。

权酒通过口型，辨认出这四个字，眼底没有任何意外之色。

第一眼见面的时候，她就认出了他，对方没有任何隐藏的打算，一身疯批病态毫不加以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