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迟听见异种们刺耳的欢呼声,整个人脸色惨白,努力保持镇定,维护人类在异种面前的最后一丝尊严。

上了城墙,他才看清城外的场景。

他们费了极大力气才建好的三座城墙,眨眼之间轰然倒塌,城中所有百姓和成千上万异种之间,只隔了一道单薄的铁制城门。

如果现在所有异种冲进门,这道大门绝对抵不住半分钟。

不。

可能连十秒钟都不到。

周迟心头浮上难以言喻的绝望。

他不怕死。

可他不想输给这群面目狰狞、饿了甚至能吃掉同伴的怪物。

他目光朝着怪物潮远处看去,原本呆愣绝望的眼底突然闪过一抹诧异。

在堪称妖魔狂欢的浪潮中,居然有一个人。

他夺过手下的望远镜,透过镜筒,这一次清清楚楚看清了那人的面容。

是一个极其俊美的年轻男人。

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在肮脏污秽的丧尸潮中一尘不染,胸前口袋别着一朵艳丽的红玫瑰,悠闲绅士得仿佛是来参加一场名流宴会。

更离谱的是。

他翘腿坐在一台绿藤鲜花编制的轿子上,给他抬轿子的居然是四只身强力壮的异种。

周迟不可置信的呢喃出声: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强大的异种怎么可能听从人类的使唤?!

权酒一眼就认出抬轿子的其中一只异种,正是那日在祠堂里见过的分裂者。

白衣男人明显是有备而来,他所过之处,异种潮纷纷退散在两旁,原本吵闹张狂的异种立马变得温顺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