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是个行动派,吃完晚饭,赶在septeber超市11点关门前,买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进口颜料和画笔。

“送你的,拿好。”

她把包装盒递给肖拓。

这小小一套颜料,居然花了她大半个月的工资。

肖拓脸色微缓:“礼物?”

权酒小鸡啄米式点头:“骗你是我不对,以后再骗你,我就是狗。”

汪!!

肖拓薄唇紧抿:“再陪我去个地方,我就原谅你。”

权酒:“去哪儿?”

“一个能知道你送的礼物好不好使的地方。”

………

西大,美术学院。

月黑风高,学院楼大门看似紧锁,可轻轻一推,就会发现铁锁链只是缠绕几圈挂在门上,门锁并没有合上。

两人摸黑进了美术学院,权酒用手机电筒照亮四周的路。

“你一个体院的学生,对美院这么熟?”

连大门不上锁这种事情都知道。

肖拓:“空闲的时候,会过来画一会儿。”

他轻车熟路,领着权酒进入一间空旷的画室,零零散散十几个画板摆放在教室里,画纸上,有画了一半的半成品,也有只是寥寥几笔画出的轮廓。

“你坐这儿。”

肖拓指着画架前的板凳。

权酒惊讶:“你想让我当你的模特?”

肖拓:“不愿意?”

权酒指着漆黑的教室:“不是,这么黑,你确定看得见?”

“你等会儿。”

肖拓突然走向角落,从一堆堆水粉颜料中翻出一把蜡烛,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八根。

他把蜡烛放置在权酒的四周,打开教室里的窗户,月色肆无忌惮倾斜入户,与朦胧烛光径直打了个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