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教室,突然多了一束束光源,权酒借着微光,看清了肖拓深邃如同雕刻的侧颜。

一束皎洁的月光恰好落在画板上,雪白的宣纸亮如新月。

“现在可以看清了。”

肖拓回到画架旁,开始调试颜料。

权酒老实坐在凳子上:“画室里为什么会有蜡烛?”

肖拓:“艺术生大多有自以为是的浪漫怪癖,可能凌晨三点起床,只是为了去看一会儿月亮,可能半夜突然来了灵感,从宿舍跑回画室,一画就是一整晚,因为害怕被巡逻的保安发现,不敢开灯,就有人准备了一大堆蜡烛。”

当然,也有一部分人是不想开灯。

烛光月影朦胧,独自窗边作画,如此诗情画意的场景,会给这些怪人一丝心灵上的抚慰和灵感。

权酒歪了歪脑袋:“你也会这样吗?”

半夜突然拉着她独闯画室,听起来就很不靠谱。

肖拓深深看了她几眼:“我从来不这样。”

今晚的你是例外。

校园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过去的两年里,校里校外,他其实见过她好几次。

可都和今晚的她不同。

过去的权酒,身份是学生,大多时候都穿着舒适的连衣裙和t恤,可是现在,为了融入韩氏集团,她穿了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,小腿往上,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白领正装。

长度到膝盖上的黑色包臀半身裙,完美包裹着她的曲线,露出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
再往上,是酒红色的丝绒v领衬衫,领口用两根同款材质的长带子系成微垂的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