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揭开一旁的锅盖,滚滚白烟散去以后,锅里的场景清晰映入眼帘——
一锅粘稠的白浆糊。
权酒:“………”
司瑾年见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,忍不住找补,认真道。
“其实看起来还行……”
权酒一脸匪夷所思的侧头:“你想吃?”
司瑾年:“……想。”
最后,权酒还是没舍得让司瑾年吃这一锅堪比猪饲料的面条。
凌晨五点,街上的小贩稀稀疏疏游蹿,勤劳的打工人已经打开店铺大门,准备迎接新的忙碌的一天。
司瑾年没有穿那一身标志性的大统领军|装,换了一身淡灰色的长褂子,周身杀戮铁血的气息淡去,多了几分儒雅书生的味道。
只是当他开口说话时,习惯性冷硬命令的语气破坏了他的儒雅随和。
“想吃什么?”
权酒也没穿旗袍,换了一身民国女学生的装束,上身是蓝色褂子,下身是黑色中短裙,头上多了一个月牙白色的丝带发箍。
她被司瑾年牵着走,打量着路边的摊铺:
“想吃面条。”
司瑾年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引着权酒去了一家小店。
正在生火的老板娘根本没认出穿着朴素的两人,正是百姓们口中议论纷纷的大统领和统领夫人,专心埋头生火,抽空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