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话总是一口一个老子。”
司瑾年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,动不动就骂人,连带着问候你的祖宗十八代,可权酒每次都不得不承认,这该死的男人骂人都贼她妈性感。
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。
一边压着你解皮带,一边说着粗鲁的荤话,肌肉紧绷的手臂把你整个身体牢牢圈住,浓郁直接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,撩的人面红心跳,双腿发软。
司瑾年知道她从小“知书达礼”惯了,受不住他这样的粗人,他薄唇微勾,一脸痞帅道:
“我从小说话就这样。”
营里都是男人,大家经常一口一个“老子x你大爷”,他从小耳濡目染,十来岁就被带歪了。
“不像娇娇你,从小饱读四书五经,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。”
司瑾年想到锦城里对权酒的传言,难得拍了一句马屁。
权?大家闺秀?酒:“………”
四书五经是什么,可以吃吗?
她面不改色提醒:“蛋要糊了。”
司瑾年这才留意到锅里的情况,把煎蛋铲了起来,可因为一开始没放油的原因,整个煎蛋乌漆麻黑一片,不知道还以为是块煤炭。
“要不还是别吃了……”
他面露迟疑。
她身娇体贵,万一吃出毛病就麻烦了。
权酒望着失败品,一点也不灰心,底气十足:
“没事,我们还有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