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年把一只螃蟹丢入她的碗中,淡定报数:

“第六只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”

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犹豫了一秒钟,果断选择开吃。

都五次了,也不介意再多一次,是这道理吧?

一顿饭后,几位统领一一和司瑾年道别,当天下午,一辆辆军用迷彩车辆就驶出了锦城。

没了惹是生非的樊家人,权酒一个人待在统领府,终于有时间处理自家女儿和女婿的事情。

杜海宁受伤这事儿是假,她就是为了刺激孔嫚卿,临时编了一个理由,没想到孔嫚卿还真沉得住气,这都第二天了,居然还没来找她。

她趴在沙发上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司瑾年坐下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还在操心孔嫚卿的事儿?”

权酒顺势搂住他的腰:

“流言蜚语压死人,就算他们和好了,未来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受。”

司瑾年对于权酒之外的人,没有泛滥的同情心,他是个以暴制暴的人,如果换作是他,他会直接让背地里议论的人永远闭嘴。

他用五指顺着权酒的头发:

“如果这点流言蜚语都受不住,那还是别在一起了。”

权酒叹了一口气。

不是每个人都像司瑾年这般刀枪不入,孔嫚卿和许淡彬只是普通人,相比于普通女孩,经历了这些恶心事情的孔嫚卿已经很坚强了。

司瑾年本不想管许淡彬的事儿,可他不想看到权酒每天发愁,男人指尖抚上她的唇:

“我会让人管管,可效果不一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