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嘴巴长在自己身上,这群人表面上不议论,不代表背地里不议论。
权酒吧唧给了他一口,眉开眼笑道:
“能管就不错了。”
她没想到司瑾年会主动帮人。
司瑾年感受到脸颊上的柔软,眸色微深。
他突然弯腰,两手穿过权酒的腿弯处,猛地将人扛上肩头。
权酒突然头朝地,紧忙想要抓紧司瑾年的军装,却没想到手一抖,抓住了他的黑色皮带。
坚硬的皮革摸起来带了几分冷意,想到昨晚的“家法”,权酒感觉手中的皮带有了温度,火辣辣的烫手。
她本能想松开,可司瑾年却突然加快脚步,她重心一晃,身体失去平衡,不得不再次抓紧腰间的带子。
司瑾年嘴角微勾,意有所指:
“这么喜欢?”
权酒:“……”
她暗戳戳握紧拳头,今晚她就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
……
司瑾年躺在灰蓝色的床上,被她哄着闭上眼睛,再次睁眼时,眼前就多了一条黑色的蒙眼丝带。
他试着抬手,发现手上也多了一副冷冰冰的硬物。
男人诧异挑了挑眉。
凭触感可以判断,这是他平时放在枕头下的备用手铐,专门防止夜里偷袭的敌人,没想到居然被她翻出来了。
权酒将皮带折成两段握在手中,使劲儿挥了挥,风声呼呼作响,她眉眼弯弯,一脸嚣张挑衅,用皮带挑起司瑾年的下巴,狂妄道。
“哟,三爷,您也有今天?”
她今晚就要一雪前耻!
司瑾年长手长脚躺着,一副配合她蹂躏的模样,嘴角勾起。
“夫人下手轻点。”
权酒一副强抢民女的土匪样儿,语气吊儿郎当:
“那你先叫声相公来听听,把我叫舒服了,我就轻点折腾你。”
司瑾年抿了抿唇,怎么也没想到,剧本居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