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吃了三次亏,非但没有趴下,反而远离了他,冷笑道。

“傻子才相信你只揉腰。”

一开始,她还以为司瑾年良心大发,知道照顾人了,乖乖趴在床上,等着来一顿温柔舒适的马杀鸡。

可事实证明,就算恋爱经历为零的男人,在某方面也是无师自通的。

腰是揉了,可其他的地方,也没能幸免。

司瑾年见她不上当,也知道是自己前几次做的太过分,他不强求,收回了手:

“明天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。”

躺五天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
……

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,灯火辉煌,觥筹交错。

权酒挽着司瑾年的手,进入了宴会厅,唱片机里流淌出的音符舒缓悦耳,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组队进入了舞池。

看见司瑾年进场,早就等待已久的其他人立马迎了上去。

“三爷。”

司瑾年懒得应声,只是点了点头,然而只是一个点头的动作,都让人觉得喜从天降,荣幸之至。

权酒披着雪白的皮草披肩,穿了一身黑色旗袍,得体站在司瑾年身侧,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
三爷冲冠一怒为红颜,抢了黎家儿媳妇的事情,锦城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,没想到这位柳小姐在樊小姐来了以后,居然还能陪在三爷身边,可见确实得宠。

樊灵羽挽着樊盛进场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站在宴会厅中间,接受众人赞美的场景,她脸色一黑,挽着樊盛的手臂收紧。

那天晚上回去,她也想通了,追男人的事情急不得,她打算对司瑾年徐徐图之。

可没想到,司瑾年养伤这几天,门口换了一批守卫,她根本连门都进不去,对比之下,柳娇娇这个女人,居然待在三爷的房间里,五天五夜没有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