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搂着,然后,乖乖闭嘴。”
司瑾年看着嘴硬心软的女人,不知想到了什么,薄唇扬了扬:
“看来有句话说的没错……有媳妇儿疼的男人真是好命。”
他十四五岁的时候,还是个小兵,同寝的人都比他大上好几岁,有的已经娶了媳妇,有媳妇儿的人每次收假归来,必定带着媳妇儿准备好的泡菜和新衣服,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最喜欢聚在一起攀比媳妇,还不忘拉着他一起打趣,说要给他介绍对象。
司瑾年那时看着用脏兮兮玻璃罐装着、也不知道泡了多久的大头菜,毫无食欲,根本无法理解这群人的脑回路:“看起来也不好吃。”
然后他就被揍了。
“活该你没媳妇儿。”
……
薛城胆战心惊扳着手指头,最后惊悚的发现,他家从来不肯乖乖养伤的三爷,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在床上待了五天。
整整五天。
创下了历史新纪录。
隔着一道门,权酒骑qi在司瑾年腰上,手上还端着一碗药。
男人脸部舒缓,平躺在床上,和黑脸的女人完全是天壤之别。
权酒第一次照顾病人,没想到会这么累。
喝水,可以,必须用嘴喂。
喝药,可以,必须在他怀里喂。
上厕所,可以,必须替他脱裤子。
就连晚上睡觉,他都非要压着她,放着大半的空床不睡,搂着她和她挤在一起。
“累了吧?趴下,我给你揉揉腰。”
司瑾年夺过她手中的碗,放在床头柜上,拍了拍他手边的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