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疼。”
权酒:“???”
当她是瞎子吗?
手上分明一个伤口都没有。
可司瑾年就躺在床上盯着她,因为发烧的原因,他脸色比平时红润,一双好看的黑眸湿漉漉,额前的碎发也贴在额头上,少了平时的凌厉和算计,多了几丝平静澄澈。
权酒脑海里莫名就浮现出一条凶猛大狼狗突然躺在病床上,浑身绑满绷带,还不忘虚弱对她摇尾巴,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场景。
她没好气的伸手,扶着司瑾年坐起身,语气粗暴:
“喝。”
男人绝对不能惯着。
司瑾年身后多了一个垫腰的枕头,他无视唇边的水杯,盯着权酒娇艳欲滴的红唇,突然开口:
“柳小姐的唇形真好看。”
权酒:“???”
不是要喝水吗,现在还有精力调戏她?
她语气更凶了:“给我好好说话。”
司瑾年一本正经,直球道:
“我就是在好好说话,我在好好夸你。”
权酒翻了个白眼:“行,那现在夸完了,请问尊贵的三爷,您可以喝水了吗?”
司瑾年的目光没有从她唇上挪开,话锋一转:
“柳小姐和人接过吻吗?”
权酒:“???”
她瞪大眼睛,震惊看向司瑾年,这男人今晚非要撩她是吧?
她想指责司瑾年,可看了半天,发现男人的脸色正常平静,根本没有任何暧昧,仿佛他刚才只是问了一句“今天天气好吗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