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三爷你这是在向我求婚?”

司瑾年没有直接回答,指尖插入她的发缝中,替她缓慢一下一下整理着头发,嗓音慵懒。

“再有女人勾引我的时候,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冲上去,折了我的烂桃花。”

这是他给她的权利。

权酒娇笑两声,将耳朵贴上他的胸口,语气慵懒的像只猫儿:

“三爷,你心脏跳的好快。”

男人的心跳坚实有力,砰砰砰每一下都像要撞出胸膛。

“震得娇娇手都麻了。”

司瑾年突然伸手,将她的柔荑纳入掌心,轻轻揉捏。

权酒趴在他怀里笑了笑:“三爷,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?”

司瑾年不知想到了什么,眸光变得有些深,他盯着女人的软腰:

“这种程度,还谈不上占便宜。”

等他伤好了,他再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“占便宜”。

权酒听懂他的潜台词,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男人的腰上都是紧致的肌肉,根本掐不动:“你想得美……”

“嗯,我想的美。”

司瑾年坦坦荡荡的承认。

反正他想的这些东西,最后都会一一实现,成为现实。

权酒盯着床头的水壶:“还口渴吗,我给你倒杯水?”

司瑾年点头。

权酒起身给他倒水,司瑾年顺势往后躺,半靠在床头,一脸津津有味看着她照顾自己。

“给。”

权酒把水杯递到空中。

司瑾年没有接,躺着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,懒懒抬了一下眼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