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事情他还记得?!
她震惊看向司瑾年,却发现男人一脸镇定,没有半点暧昧之色。
樊灵羽半信半疑盯着权酒和司瑾年:
“这样啊…那我下次再给三爷熬。”
“不必了,家里有佣人,不劳烦樊小姐。”司瑾年婉拒。
樊灵羽接二连三被扫了面子,终于不说话了,安静吃完了一顿饭。
司瑾年起身离席,权酒看了一会儿,也跟着跟了上去。
走廊上,司瑾年突然停下脚步:“有事儿?”
权酒:“……”
她心虚摸了摸鼻尖:“三爷什么时候养了只猫?”
她不确定司瑾年到底还记得多少,是只记得她倒了醒酒汤,还是全都记得?
要是知道她摸了他的头……
司瑾年听到她的话,原本侧了一半身子直接全部转了过来,狭窄的走廊里,他朝着权酒步步逼近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本就比权酒高出一个脑袋,他眼皮子微垂,俯视着权酒,黑色军靴抵上了她的高跟鞋。
男人语气不善,低沉沙哑:
“我什么养了一只猫,柳小姐不知道吗?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他目光掠过权酒涂着豆蔻的指甲,语气直白。
“这小猫爪子倒是挺利。”
挠人怪疼。
权酒:“……”
她后背抵着墙,垂死挣扎,小声嘀咕:
“我不是故意摸你头的,你不也摸了我腰吗,扯平了……”
这男人昨天分明就在装醉。
司瑾年看着她旗袍下的软腰,她小肚子上虽然有肉,可却极其匀称,只有饭后吃饱了,才能勉强见到一点小肚子,他忍住指尖的痒意,突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