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
司瑾年:“……”

这女人怎么又气上了?

他回想起昨晚一脸坏笑,像只野妖精般勾引他的小女人,眉心皱的更紧了。

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?

他不爽的放下筷子,语气不善:“好好吃饭,别挑食。”

指的是她只吃鸡蛋清,不吃蛋黄这事儿。

权酒:“……”

可是蛋黄真的好难吃。

她想了想,直接把完整的蛋黄剥进了司瑾年的碗里。

“这样就不算浪费了。”

司瑾年瞪了她一眼:“你当自己是在喂猪?”

不吃的东西全往他碗里倒?

权酒立马顺毛,娇俏一笑,在他硬朗的胸膛上拍了拍:

“那三爷也是最身强力壮的那一头。”

司瑾年:“???”

那不还是猪?

樊灵羽见他脸色难看,却始终没为难权酒,嘴角的笑意降了下去。

“三爷,昨晚的醒酒汤有用吗?我第一次为人熬汤,可能味道不太好,差了些火候。”

她换了一个话题,直勾勾盯着权酒开口。

权酒若不是昨晚亲眼见到她勾引司瑾年失败,恐怕还真信了她的邪,以为司瑾年和她有一腿。

司瑾年语气不明:“没喝成。”

樊灵羽惊讶了:“为什么?”

司瑾年语气不明:“被某只路过的小野猫打翻了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权酒正在喝水,猝不及防呛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