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醒酒汤一看就不好喝,你别喝了。”
司瑾年乖乖点头:“你说的对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”
她吞咽口水的动作更大声了:
“真的不能怪我禽兽,实在是他太可爱了。”
一头总是威风凛凛的凶狠狮子,突然变身垂耳小奶兔,摊开肚皮任由你揉捏,这他妈是个人都抵不住。
所以某老流氓终于伸出爪子,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把。
滑腻腻,手感还挺好。
司瑾年没想到她会如此“孟浪主动“,放在腿上的手顿了一瞬,他突然就很好奇,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。
说她不喜欢他吧,她又时不时主动撩拨,说她喜欢他吧,她每天吃吃喝喝,半点不像在乎他的样子。
他喉咙紧了紧,突然一把拍开权酒的手,认真严肃道:
“不能摸。”
权酒不爽:“为什么?”
他语气坚定认真:“我娘说了,男人的脸只有未来媳妇儿能摸。”
权酒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,故意逗他:
“可我就是你媳妇儿啊。”
未婚妻勉强也算半个媳妇儿?
司瑾年脸色微僵。
她果然对他有想法?
权酒笑眯眯,语气像在哄小孩:“你娘还告诉你什么了,说来听听?”
司瑾年黑眸深不见底,语气意味不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