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空着空荡荡的走廊,突然垂眸道:

“出来。”

权酒扶着门框的手一顿,蹲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
应该叫的不是她吧?

可左等右等,走廊里依旧没有传来脚步声,她心底暗自一咯噔。

司瑾年面上闪过一抹不耐烦,竟推开房门,径直朝着权酒的方向走来。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她果断站起身,拉开房门,笑着挥了挥爪子。

“哈哈哈哈,三爷,真巧啊。”

司瑾年端着一碗醒酒汤,黑眸直勾勾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权酒摸不准他的心思,自顾自开口:“这么晚了,还不睡啊。”

司瑾年还是不说话。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儿?

半夜非主流,给她装深沉呢?

她抬眸看去,发现司瑾年虽然睁着眼睛,可眼底却并未聚焦,更像是喝醉了酒,意识模糊,在凭本能做事。

她试探着小声开口:“三爷,你醉了?”

司瑾年:“没醉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”

对上了。

毕竟喝醉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醉了。

她确定司瑾年有些喝多了,她隔着半米远的位置,都能闻到他身上飘来的浓郁酒味。

司瑾年在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