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司瑾年最后还是放了他。
许淡彬认真想了想,道:
“不管怎样,我永远不可能和他统一立场。”
权酒语气有些嘲讽:
“如今国内是什么形势,你们也知道,如果不是司瑾年,你们还能在锦城里过安稳日子?发着各种诋毁司瑾年的传单?”
她敢说,如今的锦城绝对是国内最安稳最安全的城市。
许淡彬脸色红了红,被她的一针见血弄的有些尴尬,他并不是颠倒黑白的人,最后,他只是语气复杂,道:
“司瑾年或许想做一个好人,可是这个时代,并不允许他做一个好人。”
司瑾年没有滥杀无辜,他放了他,也是表明了他的态度——
他镇压游行只是为了大局,并不代表这群学生的行为就是错的。
权酒将传单折叠好,塞入他的怀中:
“他站在那个位置上,注定身不由己,司瑾年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人,可也绝对不是你们口中的大恶人。”
不等许淡彬再开口,她就转身离开,留给学生们一个高挑纤细的背影。
………
一墙之隔的包厢,权酒坚定的话隔着纸窗户轻轻传来。
一张大圆餐桌,司瑾年坐在主位上,手中抽着烟草,面前还坐了几个穿着戎装的男人,明显是在饭桌上商讨要事。
其他人不熟悉权酒的声音,可却能听懂“司瑾年”三个字,其中一人打趣开口:
“奇了怪了,没想到我们铁血无情的司三爷,居然也有坚定的拥护者?”
司瑾年低沉着眸,盯着餐桌上已经吃剩的菜肴,眸光不明。
世人如何评判他,他并不在乎,所以不被理解的时候,他也根本不屑解释,他只要无愧于自己就够了,至于其他人,与他何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