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在古代做社恐太吃亏,没手机没电脑,只能修修炼,上上男人,勉强维持生活这个亚子。

季霄眸色又深了深。

每当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兽时,她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真正禽兽的人其实是她。

他冷冷吐出两字:

“活该。”

六界之中,就没见过这么放浪形骸的女人。

权酒娇笑两声,突然话题一转:

“你打算攻打仙界?”

季霄没解释:“嗯。”

权酒:“多久的事儿?”

她以为季霄不会说,毕竟两方交战,偷袭更能占到好处。

“三日后。”

可偏偏,他还真就说了。

……

三日后,季霄果真不见了。

权酒醒来的时候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
“我他妈被做晕了?”

做晕了!!

许是因为要分离,季霄前所未有的狠,她到了最后,整个人已经完全没了意识。

正在玩耍的小藤子突然停下,睁着无辜茫然的一朵大花,似乎在问她什么叫做“做晕了”。

“小孩子一边玩去。”

她踢了踢小藤子,穿好衣服下床,出了门。

魔宫里的守卫比往日松懈许多,她转悠了半天,发现眼熟的几位魔将都不见了,大概率是和季霄一起出征了。

权酒刚想回寝宫,就听见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嬉闹声。

作为社恐人士,她果断转头,打算换条路走,结果晚了一步,被眼尖的魔族人看到。

“那不是尊上带回来的姑娘吗?”